「现在不一样了。」
韩敛盛用袖子擦脸。「那是证据。」
忏予没回答,而是搂住他的腰,「别管那些人不行吗?反正他们都是咎由自取。」
「赵忏予,你一直都知道的吧?那天带我上楼的,是董晴安。」
「??」
回想起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所以赵忏予的态度才会这麽奇怪。
语带保留,不时闪躲,从头到尾都不肯正面回答他。
「因为,我怕哥知道会伤心??」
「赵忏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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