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臣nV,不分伯仲。”
虽不想承认,但的确是实话。
“朕想,诸位Ai卿应当心中也有数了。”燕霏负手,从阶上踱步下来,“论才华,此nV可与状元b肩,而论政见…”她敛起笑意,“想必这文章所述,在场的各位也无人敢言一句吧。”
龙袍后长到有些累赘的拖尾从杭明柘的脚尖前划过,他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她不如你们的地方,尽在这纸上墨字里。”燕霏顿了顿,叹了口气,“是出身啊!这也是大燕根基上的一块顽疾,庙堂不知江湖的苦,江湖未见庙堂的难。”
她转身,走向杭明柘,将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他的肩上,对上那双清澈而坚韧的眼睛,道:“所以,这朝堂上一定不能只有王公贵族一脉相承,寒门姊妹也要有一席之地。”
燕霏看向杭明柘,眼里满是赞赏和期许。
殿外檐上雪被风裹着吹进来,杭明柘的肩上一片滚烫,好似沁入皮肤要把他的五脏六腑全都烧灼了。
下朝回g0ng的路上,燕霏与连怀茵一道绕了个远。
“连相,你好像有话想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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