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怀茵颔首:“臣确有一事不太明了,想请陛下点拨。”

        燕霏又是惊异又是好笑:“连相何时如此客气了,想问什么问便是了。”

        连怀茵毕竟是三朝老臣,还是不折不扣的忠国忠君之人,在政事上,算是燕霏的老师了,平时燕霏对她都会礼让三分,从来都是虚心请教,不曾用君威压过她。

        “臣想问,陛下为何要如此高调地让杭明柘与众臣会见。”甚至还搬出了他那篇本不应该再出现的文章,“陛下有意栽培,此举却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啊。”

        燕霏望天,一只孤鸦振翅掠过天际,好似在回答连怀茵,又仿佛在自语:“朕就是要她脱离于群臣的官宦圈子,只能依附于朕……”

        她需要很多不受氏族裹挟的臣子,来逐渐瓦解朝堂上已经固化腐烂的格局,而杭明柘,是第一个。

        “朕会是她最大的靠山。”

        闻言,连怀茵望了燕霏一眼,这被她一手扶持起来的新皇却看起来无b陌生,与宁王之时,仿佛相隔半世,明明才登基一年不到,满脸却写满了老练深沉。

        她本该高兴燕霏的变化,可心底却莫名悲凉。

        傍晚,杭明柘穿着御史的墨绿官服来正式拜见燕霏,绣着蟒蛇暗纹的官服衬得他愈发板正冷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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