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儿点点头,退去一旁。
“陛下恕罪,”赵文龄又一福身,“妾身自知现下仪容有失,不宜抛头露面,只是与裴参军夫人多年未见,隔帘问答亦可慰久思之情。恳请陛下恩准,妾身必当速去速回。”
裴参军夫人赵华龄,赵文龄一母同胞的姊妹。赵文龄入g0ng当年,赵华龄随夫守兵骊山,姊妹二人已五年未见。前日裴参军上书,赵华龄求见修仪娘娘,宇文序是准了的。谁想撞上南婉青,将人打成这副模样。
“陛下准了罢。”蹦蹦跳跳几步走近,南婉青挽起宇文序宽厚的大掌,左右轻晃。宇文序自进门问了换衣裳的话,不再言语,一直冷眼看着,乌黑的瞳仁如夜sE幽深,难辨喜怒。小猫儿一样的爪子在掌心乱挠,剑眉微微蹙起,宇文序合拢五指,答了一声“嗯”。
“天sE也不早了,”细nEnG指尖寻去指缝,擦过手心一层薄茧,sUsU痒痒,南婉青道,“我们先回……”
牵着手,羊皮小靴踏出三两步。
“且慢。”
清浅笑意有一瞬森冷,南婉青回过身,转而笑得嫣然可Ai,娇滴滴的“我饿了”才到嘴边,宇文序却松开手,径直朝屋内走去。
h檀双门圆角柜,一人多高,右门嵌了一块四四方方的铜镜。
“陛……”赵文龄才要开口,南婉青摇摇头,切莫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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