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龄福身道:“误会一场,妾身笔力不逮才让人寻到纰漏,有损宸妃娘娘清誉。”
“娘娘——”桐儿有如惊弓之鸟,嘭一声撞上门板。
方才她跟着人去抹药,半道上思来想去总是不妥,身为娘娘的贴身侍nV,自该寸步不离跟着,断手断脚也就罢了,不过烫了一个小泡,又不是什么金尊玉贵的人,怎就如此娇气。道一句不去了,脚下往回走。先是好言相劝,说着说着便动起手来,拧起桐儿两只胳膊不知拖去何方。
那几人看她是个小姑娘,并未使出多大力气,桐儿生在农户家,打小放牛犁地,三拳两脚将人踢开,拔腿就跑。早前听渔歌等人说起后g0ngg心斗角的惨烈故事,桐儿脑子灵光,细细一想便知有人暗算,从泼水到上药,只怕就是为了支开她,好对南婉青下手。
桐儿忍着痛转身,火急火燎:“娘……”陛下,娘娘,还有一位面生的nV子,眉目清秀,肿了半张脸。
三人齐齐看来,神sE各异。
五尾凤冠,九嫔衣饰,殷红的掌印剐了几道血痕,是南婉青的指甲。
此人应是赵修仪。
“马、马鞭没找着……”小姑娘讷讷低语,垂下了头。
南婉青心领神会:“不必找了,误会一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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