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寒光闪烁,白继禺握上沈良坤手腕,刀尖直指南婉青心口,南婉青冷眼看去,不闪不避。
青丝滑过银枪锋芒,宛如流云。
锵——
火星四S。
二人合持的刀偏了方向,白继禺及沈良坤脚下趔趄,险些栽倒。南婉青身前,一杆银枪红缨飘荡。
宇文序以单手之力阻挡二人合攻,虎口震裂,鲜血如注。
“昨日不慎伤的,没什么大碍。”宇文序含糊道,“只是今日事忙不及换药,看着骇人。”
汪云雁转头去寻药箱:“这么大个人了,还不会看顾自己。”
“四姐姐……”宇文序站起身来,“待会用过饭,我再——”
“用过饭,又忙得脚不沾地。”汪云雁提来药箱,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从前就是这样,像门外头蹲的石狮子,风里来雨里去,伤多重也不知喊声疼。”
开泰十二年除夕,靖远侯薨,宇文序此生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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