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石狮子缺了只耳朵,没人理会,它也不会疼。可向之不是石头做的,出了满手的血,怎能不上药呢?”
驿馆灵棚缟素,宇文序披麻戴孝,双手泥血凝结,面如Si灰。汪云雁入内上香,不忍宇文序一身狼狈,失魂落魄,端来热水膏药,软言相劝,也似今日一般。
“一晃眼就快十年了……”过往种种,物非人非,宇文序不由轻叹。
汪云雁解开脏W的白布,小心翼翼擦拭伤口,金疮药粉末细腻,融入血r0U,竟有种sUsU麻麻的快感。
“是啊,日子过得真快。”汪云雁应声,“倘若世伯泉下有知,看到向之功成名就,也会欣慰的。”分明是平淡温馨的家常话,却如春日杏花吹满头,千万分魅惑缱绻。
柔软温热的指尖擦过掌心,轻轻的,仿佛一粒火星溅入油锅,宇文序周身血Ye“轰”的燃起来。布带紧紧缠上手指,偶尔碾过裂口,激起一片J皮疙瘩,痒胜于痛,宇文序半个身子不住颤抖。
“四姐姐,你……你回去罢,”宇文序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腹下邪火熊熊,叫嚣着破T而出,“我有些不适,碗碟……之后再差人送回去,我就不送了。”
宇文序cH0U回手,踉踉跄跄往后走出好三四步,打翻好几样摆件。
“怎么了?”汪云雁追上,搀扶起宇文序发软歪斜的身躯。男人手臂抱入nV子怀中,肘弯撞上x口那处绵软,宇文序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几乎崩断。
“我……身子不适。”宇文序狠狠推开汪云雁,英气的眉眼皱成一团,额上渗出大滴的汗珠,“你快走!”
有人给他下了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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