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正兴道:“娘娘已是皇家人,何必同陛下过不去?何必同自己过不去?”
苍白面容汗珠迤逦,纷纷跌落织金长裙,星离雨散。g0ng妃礼衣厚重沉闷,赵修仪并非纤瘦nV子,裹身此等繁缛衣冠却见柔风弱柳,她强撑着绷直腰杆,好似稍不留神便淹溺尘寰锦绣富贵丛:“赵家……冤枉……”
“赵家冤枉……公公,赵家是、是冤枉的……”赵修仪抬起头,磕磕绊绊混杂哽咽与JiNg疲力尽,那双失神的眼睛空洞而固执,彭正兴无言以对,缓缓别开目光。
“冤枉清白自有圣裁,非娘娘与老奴后g0ng中人可以置喙。”彭正兴道,“娘娘回去罢。”
晶莹泪珠与汗珠齐齐滚落,赵修仪张了张皲裂双唇,烈日灼烫宣室殿琉璃金瓦,一如当年元宵夜宴万千灯火璀璨,光Y五载如水而逝,她始终看不清他的模样。
赵修仪低下眉目,摇摇头。
有机灵的小太监端来茶水,亭午火伞高张,彭正兴站出一身热汗,劝道:“娘娘用些水罢。”
赵修仪依然摇头。
彭正兴好话说尽别无他法,吩咐小太监备下棉巾净水,行礼告退。
“妾身修仪赵、赵氏,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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