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刚微亮,三人就迫不及待要离开大漠。

        尔恪是早已习惯了干旱之地的生活,尉迟锐和暮月觉得自己的鼻子和嗓子眼都快冒烟了,极为不适。

        尔恪一把把暮月抱上了骆驼,教了她驾驭骆驼的方法。然后暮月注意到他靠在骆驼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不是回鹘语,也不是汉语。暮月问道:“骆驼能听懂你说话吗?”

        “可以。”尔恪牵着骆驼,回答道。

        暮月忽然想起,那时骑射大赛的时候,尔恪也是这么对那两匹马的!果然,想起这件事儿的不止她一个!

        尉迟锐气愤地说道:“我就说是有妖法吧,否则怎么可能战胜我?”

        尔恪:“这不是妖法,这是我母亲教我的语言。”

        “母亲,你不是孤儿吗?”暮月不解道。

        “养母。”尔恪简短地回答之后,不再说话了。

        暮月见他脸色似有不悦,于是知趣地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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