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绿意渐浓,迎接他们的是阴山南麓的敕勒川。
“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终于不再是飞沙走石的荒漠戈壁了!望着碧空如洗的蓝天,连绵千里的绿茵草原,还有星星点点遍布草丛中的牛羊马群,暮月和尉迟锐一起吟唱起了这首南北朝时期的民歌。
“尉迟锐,我们去找牧民买几匹马吧?”暮月建议道。
尉迟锐也和她一样是第一次看见水草如此丰茂的茫茫草原,身体里游牧民族的血液立刻被唤醒了,疲乏一扫而空,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丝毫看不出是已经在沙漠中走了一天的人。
暮月笑道:“怪不得草原上的儿女性格要更加豪爽,天地如此广大,心胸又怎么可能不开阔?”
尔恪去还了借来的骆驼,尉迟锐也买好了三匹马。三人又来到河水边简单洗了脸和手,总算看起来又像是个人了。
三人不敢耽搁,一人一匹骏马,在敕勒川上肆意驰骋,终于在天黑之前找到了和亲的大部队。
一行人早已接到尔恪发的信号,婚礼使李湛然和回鹘的宰相多逻斯和叶护公主早已排成队列等候他们多时。
李湛然是皇室宗亲,高祖五世孙,五十来岁了,平时信佛,喜欢画画写字,胸无大志,也没有主见,平时反而听副使尉迟锐的比较多。
平时就如闲云野鹤一样的人,被父皇派到回鹘做和亲婚礼使,暮月到现在都没有想通父皇的用意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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