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哭声啊,听起来特别的惨。”
“唉,造孽啊。可汗毕竟七十多岁了,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啦。”
“啧啧啧,公主长得那么漂亮,人又聪明,要是换做……”
两个人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随即又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声。
尔恪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在他们的面前,直接掏出了他那把不知砍伤过多少敌人的锋利弯刀,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再敢说这个话题,我就把你们的舌头割下来。”
草原上关于千户长阿跌骨咄禄一直有个传说,那就是他几乎不说话,但是说出的话,言必行,行必果。
这两个打铁匠立刻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求饶。
尔恪一脸肃杀地收起了自己的弯刀,就算已经转身走得很远了,他们还不敢爬起来。
一直到走回到自己千户长的毡房里,尔恪也无法缓解自己焦躁的情绪,后知后觉地才发现额尔登不知什么时候又飞走了。
等他用马奶酒再次把自己灌醉后,却被额尔登急促的鸣叫给叫醒了。它先是用头去顶尔恪的头,见他毫无反应,就用爪子去抓他的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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