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终于醒了,还在想它今天怎么这么反常,赫然发现它的腿上绑着一张布条。

        尔恪立刻展开布条。“去鄂尔浑河谷,我等你。”

        他本来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出了毡房,可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

        他转身回去洗了脸,漱了口,还换掉了浑身酒气的衣服,甚至还把从来不用的镜子找出来看了自己一眼。这才骑马直奔鄂尔浑河谷。

        此时八月底的时节已经属于初秋,草原的黄昏已经有些凉了,但是一向喜爱干净的暮月,还是忍不住下了水沐浴。

        有些冰冷的河水让暮月觉得冷静,她更想通过这清澈干净的河水洗去身上的污秽,寻求到内心的平静。

        当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时,暮月命令照雨暂时回避。

        虽然对于暮月的背影只是惊鸿一瞥,暮月就已经穿上了衣服。尔恪却还是看到了她伤痕累累的背部。像是鞭子抽打留下的伤痕,旧伤叠着新伤。

        他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现出怒火,咬着牙问道:“你的后背是怎么回事?”

        暮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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