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狼首领可能是看出尔恪和暮月饥肠辘辘,指使其他狼去打猎,自己随后也出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之后,几只狼叼回了几只咬得半死的兔子回来,直接往暮月的面前一放,好像在和她说话:“饿了吧?快吃吧!”

        虽然已经一天没有进食的暮月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心生感激,但是感受到来自狼族的投喂还是感觉怪怪的。

        尔恪虽然身体虚弱,但是还是强打起精神教她用火石生火,不一会山洞里就飘出了烧烤的肉香味儿。

        原来,人真的饿到一定程度时,就算没有任何调料甚至连盐都没有的食物都那么好吃。当毫无形象地啃了一个兔腿之后,暮月才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

        尔恪虽然精神不太好,也勉强自己也吃了半只兔子,因为不吃食物伤口更不可能长好了。

        这时母狼竟然嘴里叼着一些植物的茎叶回来了。它也是径直把嘴里含的这些东西放在了暮月的手上,并用头拱了拱她的手。

        尔恪说:“她说这是先祖传下来的草药。狼族每次中了人类的埋伏,都会用这种草药治疗,不久就会好。”

        暮月听言照做,她冲洗了一块干净的石头,然后用石块把这些草药碾碎,认真敷在了尔恪有些发炎的伤口上,然后想了想,用尔恪的匕首把自己的裙摆割了下来,撕成一条条的,笨手笨脚地帮尔恪把伤口包扎了。

        那母狼注视着这一切,似乎是有不同的意见,焦急地踱来踱去。毛茸茸的尾巴不时甩到了暮月的脸上,还故意把刚刚包扎好的地方又给咬开了。

        “她怎么了?”暮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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