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递了一把随身携带的刀给她。“她说,这样是不行的。伤口有毒,而且已经被污染了。”

        “那你给我刀干吗?”暮月一脸紧张,不敢接刀。

        “把发炎的伤口腐肉剜掉。”尔恪说道。

        暮月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拒绝,拒绝道:“啊?那你别给我啊,我连刀都没拿过,我不敢。”

        “这里有别人吗?”尔恪看着她问道。

        尔恪的右臂受了伤,左手也因为中毒的原因不时抖动,否则他真的可以不求人,自己帮自己剜肉去毒。

        “不这样做会怎么样?”暮月用颤抖的手接过了刀。

        “我的右手可能会残废。”尔恪一脸平静地说道。

        看着暮月一脸紧张,战战兢兢的样子,尔恪安慰道:“你别紧张,我从小受的伤多了,不怕疼。你随便割就是了。”

        “随便割?真的不会疼吗?”要不要这么随便啊,暮月拿着刀比划着,更加难以下手了。

        “嗯,让我这样抱一下就好了。”趁着母狼现在正在和其他部落狼交流,看得没有那么紧了,尔恪忽然用左手一把搂住了暮月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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