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被他这么突然一抱,虽然有几分害羞,暮月那因为紧张而僵直的背不知不觉地就放松了下来。

        只是迎来母狼又回头关注他们的眼神,有几分不好意思是怎么回事儿啊?它明明不是个人,为啥暮月会有种想要和它解释,自己并没有想抢走它儿子的想法!

        没想到那母狼首领不仅没有展现出半点生气,反而冲着她颔首致意。

        暮月想,有些事既然没有选择,那就只能去做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一向看见血都会晕的自己,竟然有一天还能干这种刮骨疗毒的事。

        “尔恪,如果觉得疼的话,你就咬我吧,想咬哪里都行。”暮月说完之后,真的拿起了刀。

        她按照他的要求,把看起来状况不太好的肉都狠心地割掉。她要尽量克服自己害怕的情绪,因为一旦犹豫起来,只会更加加重他的痛苦。

        虽然尔恪全程都咬着牙没吭一声,也没有像她嘱咐的一样咬她,但是她能感觉他拥抱自己的力度明显加重了。

        直到她手中的刀割下最后一处腐肉时,暮月感觉到他拥抱她的力气,大到简直快把她的腰给弄折了。

        “好了。”暮月如释重负地扔下了刀,随即伸出双手重新紧紧拥抱了他。两个人都同样气喘吁吁,同样全身上下流得汗让衣服如同水洗。

        见尔恪用鼻子留恋地摩挲着自己的脖颈,暮月忽然无师自通道:“需要镇痛的药剂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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