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恪为难道:“它是野生的,应该遵循自然的法则。”

        暮月似乎有点明白了,但是看着他的眼里写满了难过。

        尔恪又劝慰道:“你有没有想过,我今天可以救了它,但是狐狸就要饿肚子了,也许它的洞口里也有一窝狐狸崽子在等着投食呢。”

        暮月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对吗?”

        尔恪没有回答她,而是望着眼前波澜壮阔的鄂尔浑河,闭上了双眼,似乎在与大自然对话。

        暮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同意你的观点,也许这一点在自然界可以适用,但是在人身上不行。”

        “第一,人类社会并不是丛林社会,我们有礼义廉耻和我们生而为人的信仰。第二,我们对事物的看法是有远近亲疏之别的。”

        尔恪睁开了眼睛,看向她无奈地笑了笑,好像在说“你口才好我说不过你。”

        暮月又举例道:“比如我要是出事了,你还能这么淡定吗?如果以后,万一我和你未来有了小孩,要是我们的孩子出事了,你还能说出适者生存的话吗?”

        尔恪:“那当然是不能,可是现在不是还没出现这样的情况吗?我还不想让我的族人全军覆没。”

        暮月又说道:“《过秦论》告诉我们,当年秦灭六国时六国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最后一个个都亡国了,区别只是谁快谁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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