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尔恪似乎有些心动了,她拿出了怀中收藏已久的那枚印有“大唐建中”字样的钱币,把白发兵的故事细细地讲了一遍给尔恪听。
郭昕将军在安史之乱后就被他的叔叔郭子仪派去支援安西都护府,结果弱冠之年远行,一晃快四十年白驹过隙一般过去了,他现在已经年近花甲。
没有粮食就自己开荒垦田,没有钱币就自己铸造,甚至连大唐换了皇帝改了年号的事情都不知道。
但是他和他身边所有的将士都是“满头皆白发,唯不忘长安。”
而与吐蕃一起助纣为虐的葛逻禄人呢,据暮月所知,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已经三度叛变,在大唐和吐蕃以及黠嘎斯人之间来回周旋,反复横跳!
葛逻禄人的反复无常和郭昕将军的赤胆忠心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暮月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她见尔恪听完也义愤填膺,热血沸腾的样子,心里有了底,又说道:“这次战争我和奉诚可汗要一起去,我们要亲眼看看我们是怎么打败吐蕃的。”
“我什么时候就答应了?”尔恪反问道。
“没答应吗?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出兵?”
尔恪:“我没说不答应。只是,你可还记得你曾经的承诺?”
暮月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我答应你的承诺没有八百也有七百,谁记得说了些什么呀,尤其是一些情到浓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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