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德松赞作为男人深知一个男人的软肋在哪里,几句话正好戳到了尔恪内心深处的痛点上。他又接着说道:“听说她还怀孕了,你就那么确信那孩子是你的吗?”

        尔恪立即回头冲着他怒吼道:“你给我闭嘴!”赤德松赞怎么骂他都可以,但是侮辱暮月和他们的孩子不行,这是他的底线。

        赤德松赞忽然笑了,说道:“阿跌骨咄禄,你知道吗,我有时真的挺羡慕你的。”

        虽然他现在蓬头垢面,但是一笑起来,就依稀可见还是长安城里那个少年的人的模样。但是在现下的境况中,这笑容竟是因不协调而更显悲凉和落寞。

        “你羡慕我什么?”尔恪不解地问道。

        赤德松赞单刀直入地问道:“羡慕你怎么可以这么相信一个人?你就不怕受骗,受伤,最终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吗?”

        “我是相信她。”对于这一点,尔恪毫不掩饰地就承认了,同时他反问道:“你不觉得你来到世间走一遭,连最爱的人说的话都不敢相信,却用余生来追悔,用所谓的报仇来麻痹自己,这样很可悲吗?”

        赤德松赞的瞳孔震动,整张脸上写满了攻击性和愤怒。很明显,这一次尔恪的针锋相对反击正中他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心潮起伏好半天,他才慢慢地开口回应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多逻斯真的说过要和吐蕃联姻的话吗?”

        尔恪不屑地回应道:“哼,你不相信就算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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