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尔恪琥珀色的清澈眼睛,他的眼神坚定毫不躲闪,赤德松赞又一次犹疑起来,他喃喃地开口道:“所有人都说是你和暮月杀了多逻斯。”
尔恪矢口否认道:“我没有!多逻斯王子和我的亲哥哥一样,我不可能杀他。”在尔恪的内心深处,忠贞可汗是多逻斯尊贵的个官方称号,他更习惯称呼他为多逻斯王子。这个称呼记录着他们之间既是主仆,又是兄弟知己的复杂情谊。
赤德松赞:“可是他的死对你客观有利,他死了,你和暮月之间就不再有阻碍了,就像现在这样。”
尔恪看着眼前患得患失陷入自我怀疑的赤德松赞,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要把其他人想的和你一样龌龊。”
龌龊两个字似乎是触碰了这位年轻吐蕃赞普的逆鳞一般,他神色为之一变。不多时他忽然满眼含泪,抬起头来为自己辩解道:“龌龊,你知道我之前经历了什么吗?”
赤德松赞像是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一般,情绪完全崩溃了。
他冲着尔恪声嘶力竭地哭诉道:“我的几个亲哥哥为了继承王位,几次三番明着暗着要置我于死地。他们为了王位,甚至可以毒死我们父王!你知道那种兄弟反目,手足相残的滋味吗?如果,如果没有你说得那种龌龊的心思,我早就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尔恪听罢,嘴角边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嘲笑,这让他看起来冷酷有一种不近人情的残忍。他不可能像生前的多逻斯王子一样,此刻给予这个哭泣的少年一个安慰的拥抱。
尔恪忽然看着他认真地问道:“所以,你这么辛苦地活下来又是为了什么呢?就是为了生活在仇恨里,活在尔虞我诈的政治斗争里?然后为别人的野心助纣为虐?带给别的国家人民无尽的杀戮?让每一个人都陷入和你一样的万劫不复的痛苦中?”
尔恪的话像是当头棒喝一样一下子打醒了赤德松赞,他不知不觉就停止了哭泣,体会着他的每一个字对于自己心灵的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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