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娘子态度如此诚恳,裴某自是不会无动于衷,娘子安心便是。”裴琢玉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起身往船外走去。

        那群人搜完了岸边的小船,正想驾艘小船到着水中央的横着的蓬船看一眼,小舟上恰好出来一个样貌气度皆不凡的郎君,立在船头赏着水边美景,想来也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故而他们不敢造次。

        蓬船离岸边有点远,加上船内被船篷挡住,卢允知趴在船板上不敢动,处在视线的盲区内,他们压根看不到船里面的情况。加之他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更没把这位郎君和卢娘子联系在一起,经过权衡利弊,他们打算到别处去看看。

        “娘子请放心,他们走远了。”裴琢玉还没说完,仿佛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笑容一僵,迅速躲进船舱内,卢允知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直到“裴郎君”“裴少卿”的连续不断的呼唤声传来,卢允知猜出了点什么,忍不住笑了,风水轮流转,他原来也有风流债要还?

        “裴……唔唔……”卢允知张嘴就要喊,裴琢玉忙不迭捂住她的嘴。

        手掌心传来她嘴唇软乎湿润的触感,加上卢允知跟小鹿似的清澈眼眸煞是无辜地注视着他,裴琢玉觉得心间好像有一根羽毛正在不停撩拨他,心在扑通乱跳。

        他的眼睛里逐渐染上晦涩幽深。

        宜安县主一发现裴琢玉不见了,就派自己身边的侍卫在芙蓉园中到处找人,大有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的架势。

        魏王自知自己带她来已经很对不住裴琢玉了,便道:“宜安,谦与他百忙中抽空才能来陪我饮酒,估摸着他还有要事要处理,已经遣人向我先行告辞了。”

        “原来如此,他怎么只派人告诉你,却不告诉我呢。”宜安县主气鼓鼓,让侍卫们收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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