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安县主就是看中裴琢玉那张脸生得好,而且他不好女色,要说喜欢倒没多么喜欢。只是裴琢玉一直对她爱答不理,激起了宜安县主的胜负欲。她长的也不差,家世也不差,他怎么敢看不上他?
不管如何,先把人弄到手,玩腻了再说。
魏王没有安慰女孩子的经验,还颇为洋洋得意,心直口快道:“那是,谦与待我自是不同。”
他的安慰恰好踩了宜安县主的痛脚,宜安县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明就里的魏王疼得跳了跳脚,见她离开后还不解地挠了挠头,纳闷她怎么还跟自己生气了?
等人都走远后,卢允知丝毫没有意识到身边之人的挣扎与沉浮,用力推开他,用干净的手绢使劲地擦了擦嘴巴,唇色越发红润。
突然变得不像他自己了,裴琢玉难堪地挪开视线,手掌心似乎还残存着湿软的触感,怎么都甩不掉。
卢允知想着回岸上去,所以没有分出心思去关注他,拿起船上唯一的船桨打量半天,试着划划看,水波荡漾,绕着木浆往后流去。船虽然移动缓慢,但好歹在动了不是。
很快卢允知发现了她高兴早了,原来船在原地打圈圈。
见状,裴琢玉忍不住轻笑出声。
有什么好笑的,卢允知暗暗白了他一眼,又继续划船,不出所料,还是在原地打转,船摇摇晃晃,她没站稳,手一滑,船桨“噗通”一声落到水里去。
一切发生太突然,卢允知微愣,再去抓已经来不及了,水面只剩下一圈圈晕开的水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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