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了那么多法子,裴琢玉仍是没有半点厌恶她的意思。再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她还是快打斩乱麻,不如趁今晚早点跟裴琢玉说与说清楚好了。
打定主意,卢允知换上婢女的衣服,悄悄溜去裴琢玉所在的客房踌躇片刻后,忐忑地叩响房门。
客房内的裴琢玉刚沐浴完,忽闻敲门声,眼神蓦然一凛,冷声道:“谁?”
“是我。”
听到是她的声音,裴琢玉的眼底瞬间转柔,迫不及待地打开门,“宴奴,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兴许是刚出浴,他披散及腰的长发氤氲着水汽,寝衣外随手披了件外衣,衣领松垮,凭借微弱的烛光依稀能窥见他锁骨分明,挺拔如玉树。
直到耳边传来他低醇的笑声,卢允知才发觉自己盯着他看了良久,耳根微红,慢慢地挪开自己的视线。
“你打扮成这副模样,有何事要与我说?”裴琢玉的嘴角微弯。
卢允知嘴唇翕动,正想说话,孰料余光看到有个巡夜的仆人朝着客房这边走过来,她心一急,直接推着他进房赶忙把门关上。
等人影走远后,卢允知纠结许久,才对裴琢玉表明来意,“其实,我回想这些时日,发现我们有可能在不大合适。”
话音刚落,卢允知能感受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了,心跳在胸腔剧烈回荡,裴琢玉目光冷却下来,示意她继续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