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妤扑进许氏的怀里,嗅着母亲身上淡淡的芳香,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这是怎么啦?”
许氏惊讶地望向阿念,后者也同样莫名其妙,指了指自己的头,意思是陆思妤或许是脑袋出了问题。
“阿娘,我做了个噩梦,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
陆思妤把脸埋在许氏的胸口,一边抽泣一边说:“梦里你、爹爹、哥哥和陆思齐都离开我了,定远侯府也没了……”
许氏知道她是魇着了,爱怜地轻拍她的背:“乖囡囡,别怕,梦都是反的,阿娘不是在这嘛,侯府也好好的呢。”
囡囡是她的乳名,长大以后母亲已经很少这么叫她了,大概是看她哭得实在伤心,所以像幼时哄她那样,轻声细语地说“囡囡乖”“囡囡别怕,阿娘在。”
“对,梦都是反的。”
陆思妤吸了吸鼻子,扬起脸。
她回来了,一切都还来得及。
上天既然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就必须保护好家人,不让定远侯府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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