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他们呢?”
醒来这么久都没看到父兄,陆思妤顿时不安起来。
“你忘啦?西南流寇入境,你爹他们奉命去围剿,现在正在回京的路上。”
许氏刮了刮女儿的鼻子:“接到你坠楼的消息,他们担心坏了,原本一个月的路程硬生生缩短成半月,约摸还有五、六天就能抵达盛京了。”
“这样啊……”
陆思妤松了口气。
她想起来了,十五岁那年她追着苏言卿去参加诗会,不慎从阁楼坠下。同年秋天,父亲和兄长们南下除寇大获全胜,听说她受伤,一路上快马加鞭,赶在年关前回来了。
如今是嘉宁二十七年,不是荣徽三年,所有人都还活着。
看着母亲满脸担心,又想起此刻正匆匆赶路的父兄,愧疚感排山倒海般地涌上心头。
家人们对她这么好,前世的自己对他们的劝说充耳不闻,因为苏言卿和他们离了心——
真真是混账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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