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邵捻捻那绸子,“这是要做什么?”

        丁宝枝道:“噢,我心想既然万岁爷提到了那幅《金刚经》,哪怕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客气寒暄,我领完赏也该有些表示,若没有感谢岂不失礼?”

        “原来不是给我的。”薛邵双手环胸,点点头,“也行,那这回你要绣什么?”

        丁宝枝想到什么似的,眼波流转向他,“你帮我想想,给太后做寿礼是绣《无量寿经》还是绣松鹤延年的贺寿图更好?”

        薛邵眉尾一扬,“每年各地官员为太后贺寿送上的贺礼成百上千,你何必点灯熬油地刺绣,我花钱找人去买不是更方便?”

        丁宝枝却道:“朝中士大夫要都这么想,唯独你府上送去贺礼是你夫人亲手绣制的,这份心意也该脱颖而出了。”

        薛邵含笑默念,“我夫人亲手绣制的,好,那就有劳夫人了。”

        丁宝枝见他笑得极具侵略性,耳根一热,收起竹竿转身想要回屋。

        她假做坦然,“问你绣什么也不说,我看就《无量寿经》吧,合太后喜好还讨个寿的彩头。”

        身后薛邵跟上来,她清晰感到后背贴上了他的热气,而后便被拥进怀里。

        他俯身从耳朵开始亲吻,丁宝枝不敢动,慌乱道:“我身上都是汗,而且快用晚饭了,还是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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