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埋首在她耳根,语调已然变了,“不要什么?”
丁宝枝无计可施只好道:“我...来了月事。”
身后那人显然僵了一瞬,“不是骗我?”
丁宝枝庆幸自己背对着他,信口道:“当然不是,撒这种谎有什么用。”
“也是。”薛邵没为难她,只将人搂得更紧了些,“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然而丁宝枝别的没想,就是想躲过初一。
她今日实在很累,特别是外出采买一趟和布庄打完交道,她想到自己原本能过怎样天高海阔的生活,心里对嫁进薛府实在怨念颇多,根本不想应付薛邵。
反正离她真来癸水的日子也不远了,瞒一个对这些事一窍不通的男人还不成问题。
吃过晚饭丁宝枝便假做身体不适的睡下了,薛邵在书房处理公务到深夜,怕惊扰她就在书房的软塌上合衣过了一夜。次日早晨丁宝枝才知道他没回屋,随即想到自己撒的谎,多少有点慌。
就这么忧思重重地陪他吃过早饭,丁宝枝送薛邵出府,才出府门便瞧见不远处来了宫中的仪仗,想不到司礼监的人动作这么快,这才第二日,来宣旨的人就到了。
轿子四平八稳落在薛府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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