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咱每不说这个,说些旁的事,”唐诚忙着转移话题,外头那些人事,已经让他头大如斗,他却不想再让妻子烦心,没得伤了情谊。
唐诚叹息一声,道:“夫人,我说话不中听,你休怪。”
杨氏眼珠一瞪,便道:“又外道了,你是个男子汉,倒摆布不开我方才□□?我却骗你,放心罢。”
夫妻二人交了底,俱松了口气,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唐诚并不希望因着继子一事,惹得家宅不宁,伤了夫妻和气。
听他道:“夫人可知婉儿如何想?我担心她以为,咱家真要如了那些人的意,埋怨你我二人。”
杨氏一番言语,唐诚才知原是他多思想了。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唐诚一连说了两次,又是笑又是叹息,道:“往年你劝我,不必太想着族中子弟困难,与他们如此多银钱,我还抱怨你,可见是我错了,升米恩斗米仇,古人不欺我。”
又道:“也罢,有了这事,我却看清很多人,为时未晚。”
夫妻两人说了番话,知道彼此心意,感情倒更甚以往。
杨氏倚靠在唐诚怀里,轻抚着肚子冷笑起来,儿子是么?
到晚间,唐婉来明华苑用饭,听得苗嬷嬷说爹娘如此这般,不由心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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