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她便是因着家中爹娘感情深重,以为自己也能得此如意郎君相待,看中表哥陆游,只是她的眼光,到底不如母亲,走错了路,才在陆家受了那等磋磨。

        也好,失之东隅收之桑榆,没了他陆游,还有赵士程不是?

        唐婉笑着掀帘进去,一家三口说笑着吃了顿丰盛的晚膳,期间谁也没想着请唐月母子二人,不知是故意,亦或是忘了。

        晚膳后,二管家来回话,说姑奶奶明日回家,已经收拾行李,明日边走,且有隔壁赵府送了两盆兰花过来,一名‘绿云’,一名‘簪蝶’,赠与老爷。

        唐诚素喜观兰,府中上下且种有不少名种,旁的也就罢了,单单这‘绿云’,却是他不曾见过的。

        听了二管家回话,唐诚沉声道:“明日到书房,取我从外州带回的端砚一枚,湖州笔两支,并博古架上那柄清霜剑与游儿,同时派五六名护卫安排伺候他们返家,余者你自处便是。”

        二管家闻言,见不曾有姑奶奶的回礼,正要问,便瞧见大姐儿与他使眼色,立时再不说话,应声去了。

        唐婉与杨氏母女俩对视一眼,自是笑笑,知道唐诚心里不好受,也不言语问他,正说要去瞧那兰花,谁知唐诚也紧随而至。

        杨氏奇道:“老爷你?”

        “怎的?你每二人去见那稀罕东西却不叫我?甚么道理?”唐诚捋了把胡须,背着手自往花房去了。

        二人笑笑,与唐诚一前一后赏兰花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