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问了,他在我这里。”墨止渊顿了一下,接着面不改色地扯谎:“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拿着他父亲的遗物,所以让他今日来取,他估计走得着急,忘记与你上报了。”
墨止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监院也没法再说什么,只是怪异地看了墨止渊一眼,带着侍卫拱手离去。
陈遂也顺势下了山,虽然墨止渊没和他多说,但他还是和监院一路走一路明里暗里威胁他不能把今日之事说出去。
墨止渊回到屋内,发现沈鹿依旧站在门边,担忧地看着他。
“人已经走了。”墨止渊看着沈鹿依旧面色潮红,知道他余热未消。
他对妖兽的习性弱点优势倒是可以娓娓道来,但对于魅妖实在是知之甚少,他对魅妖最深的了解应该就出自那个话本。
似乎解决他们发热的方法只有一个。
墨止渊立刻否定了那个答案,他看着沈鹿坚定道:“我不会和你发生关系。”
沈鹿委屈:“我只想和你……”
“你也不能和别人发生关系。”墨止渊郑重道,“此时我会帮你想办法,今天你可以躲在我这里,但等热潮褪去,你必须回到学院去。”
墨止渊的态度不容相商,沈鹿脸色也是越发难看,他也记得话本里说魅妖在这个时候心思最是敏感脆弱,若是被冷落久了,就会导致极度缺乏安全感,开化以后也会对此事更加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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