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墨止渊没有办法让他自行解决,于是他道:“你躺倒床上去,我帮你缓解。”
沈鹿原本打算回到自己屋子里去,听到墨止渊的话,他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更显红润:“不太好的,主人,我自己来就好。”
“你若是可以,为何半夜还爬到我的床上来?”
墨止渊一阵见血,沈鹿顿时语塞:“我只是……有主人的气味会让我好过一些。”
墨止渊刻意忽略掉沈鹿这些乱七八糟一听就不正经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躺床上去,我去收拾一下。”
沈鹿本来想说,反正都是要脱得,为什么要收拾,但他也不敢问,只好默默走到床边。
墨止渊穿戴完毕后,简单整理了一下才回到里屋,结果一进去就看见沈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趴在床上,但可能是姿势维持得时间有点久,他的身子已经开始打颤,一副将要跌在床上的模样。
“你在做什么?”墨止渊看着他这个极其不雅的姿势冷喝道。
沈鹿本来就没了力气,被墨止渊一吓瞬间跌在床上,他连滚带爬地起身跪坐在床上一脸的无辜:“他们说这样方便。”
“方便什么?”墨止渊隐隐约约感觉沈鹿又在说什么他听不懂的粗鄙之词。
沈鹿垂下头小声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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