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抽回手,但是沈鹿的手还搭在他的手背,他只好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继续拍着他的脑袋,为了缓解尴尬,他缓声道:“你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

        他的指尖搭在沈鹿柔软的发丝上,有一瞬间的恍惚,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你以后要注意言辞,时刻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

        墨止渊拿出了长篇大论想要告诫沈鹿,要恪守己礼,清欲禁心,否则日后开化后就会沦为没有思想的堕物。

        他也不知道沈鹿听进去没有,只是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清浅匀称的呼吸声。

        直到墨止渊出了门,他掌间似乎还停留着毛茸茸的触感,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在他的掌心里不住地挠,弄得他有些心痒难耐。

        眼前不断闪过沈鹿亲近他的模样,令他心头酸胀。

        动了三尺的冰面,在那一瞬间,悄然地裂了缝。

        只是很快,快到像是握在手中的积雪,没有多久就消散了,只留下冰冷刺骨一次次将裂了缝的冰面重新合为一体,直到看不出丝毫变化。

        虽是冬日,但正午时分阳光依旧炙烈,洒在身上最是暖意洋洋,也是驱寒的利器。

        但对于后背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沈鹿而言,炽热的阳光更像是一柄刀刃,那痛楚几乎不下于在伤口上撒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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