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渊赶到的时候,沈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身上只穿着一件寝衣,因为疼痛已经完全支撑不住,好不容易挺直的背脊,被一鞭又一鞭打回原形。

        而凉亭内,赵深则在喝茶,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有在听到行刑的人明显没了力气时,出言相斥几句。

        除了他,寝所李监院也在此处,他似乎注意到墨止渊来了,额角的汗像是止不住一样往下淌,他本来想起身问好,但见赵深不动声色,也只好沉默不言。

        “住手!”墨止渊走到沈鹿的面前,他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但动作却丝毫不留情面,随手打落了鞭子,“谁准许你们随便打人的?”

        行刑的侍卫被打落鞭子后,立刻跪地道:“回禀盟主……”

        “我让你停下了吗?”赵深用带有威胁的眼神看着那名侍卫,“这才一半你就想偷懒了?”

        侍卫听罢,看了一眼墨止渊后,霎时间有些举棋不定。

        “我看谁敢动?”墨止渊厉声道,“李监院,我记得我今晨和你明确说过,沈鹿为何没有上报,为何今日会被处刑?”

        李监院实在坐不住,直接站了起来:“回禀盟主,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能因为您飘飘然几句话就枉顾礼法不是?”

        “那据我所知,弟子擅自离开,顶多会被罚清扫,为何要处以如此重的鞭刑。”墨止渊语气森森,吓得李监院的手不住哆嗦,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赵深在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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