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他是墨止渊,沈鹿就会为了他放弃一切。
甚至如果有一天,墨止渊不再是盟主,不再是无情剑修,而是一个常人或者是堕为了妖魔邪祟,沈鹿也能坚定不移地陪着他。
墨止渊从未感受到这么强烈的情感,所以他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找到应对的方法。
沈鹿看着墨止渊撇过头去,露出白里透粉的耳朵,他微微撑起身子,仔细端详片刻后疑惑道:“主人,你害羞了吗?”
墨止渊猛地回头,下意识就要反驳,却看见了沈鹿近在咫尺的脸,他一向波澜不惊的眸子微微转动,似乎想要将印在眼底的沈鹿的脸挪开,却像是被钉住一般,只能看着他。
沈鹿见墨止渊呆住了,于是微微靠近他,他眼波流转,一眨不眨地看着墨止渊的面容,眼神中既有珍惜,也有墨止渊看不出的情绪。
两人的距离被沈鹿逐渐拉近,呼吸纠缠在一起,墨止渊撑着身子,努力让自己维持镇定,他心头烦乱至极,像是隐藏许久的心火将在那一瞬间轰然爆发,但就在刹那间一阵灵力如清泉般将他的心脏层层包裹,直到他热气消散,回归到正常心跳,才从他的心头散去。
墨止渊面色瞬息间恢复如常,就好像刚刚的慌神只是错觉,但细微的表情还是被沈鹿捕捉到,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愣神间却被墨止渊的手从下巴处掐住了脸。
沈鹿痛得一声惊呼,他眯起一只眼睛看着墨止渊:“主人,痛。”
墨止渊掐着他的脸将他推远了几步,这才松了手:“该吃药了。”
沈鹿站起身用双手揉了揉发痛的腮帮子,看着冒着热气的汤药,托腮摇头:“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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