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渊也站了起来,走到汤药的旁边,突然奇道:“你连死都不怕,倒是怕苦?”

        “不是怕,只是不喜欢,之前我饿极了土也吃过的,我什么都不怕。”

        墨止渊莫名觉得沈鹿暗暗挺起了胸膛,他嘴角微动,伸出手推了推药碗,示意沈鹿:“不怕就乖乖喝了它,好得快些我们还要上路。”

        沈鹿只好慢慢悠悠拖着鞋走到墨止渊的身边,他用手指戳了戳药碗,脑里灵光一现,抬头看向墨止渊:“主人,要不你让我亲一口吧,亲一口,我就不怕苦了!”

        墨止渊见沈鹿刚刚偷亲自己失败,现在又打起了这种花花肠子,立刻屈起食指敲了一下沈鹿的脑门:“小小年纪,脑子里面怎么净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沈鹿捂着脑门,委屈道:“只是亲亲而已。”

        “此事怎可随便?”墨止渊突然严肃起来。

        “那总不能挑个良辰吉日,找个好地方拜了三拜,再躲起来亲亲吧?”

        “有何不可?”

        沈鹿常年居于随性的地方,双修之事都稀疏平常,对于人与人之间的亲密关系没有基本的把控,认为亲密接触不过是人之常情。

        但对于墨止渊而言,亲密接触对于二人间的情感是神圣的,断不可随意与人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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