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墨止渊皱眉。
段子怀：“我问你个事，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赎回沈鹿？当真是因为有个什么恩人吗？”
“怎么了？”
“你难道就不觉得沈鹿很像一个人吗？”
墨止渊逐渐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到底是不是把沈鹿当成了当初那个男孩？”
墨止渊皱眉思索片刻，在泄露天机和随便让他胡想中二选其一，但他还没张口，就见段子怀重重地拍了下手：“我就知道！”
墨止渊懒得和他解释，推开他道：“是，你最机灵了。”
说完后，就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段子怀跟在墨止渊身后一遍遍地骂墨止渊“糊涂”，等二人声音渐渐远去，沈鹿在一片黑暗中睁开双眼，他缓缓坐起身，遥遥看着桌上的铜镜，自嘲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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