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渊虽修无情道,到对于这些还是有敬畏之心的:“你尚年幼,所学甚少,这些等我慢慢教于你,现在你的任务是喝光碗里的药。”
沈鹿不仅惊诧墨止渊连亲亲都要找个神圣的时间地点,还惊诧墨止渊一个无情剑修还要教他情/////爱之事,晃神间,倒让他忘了药苦这回事。
沈鹿屏息凝神一鼓作气喝完了药,然后鼓着腮帮子,随手拿起几块蜜饯就往嘴里塞,等嘴里苦味散了些许,才苦着脸扯扯墨止渊的衣袖:“主人,我好乖的,你奖励奖励我吧。”
墨止渊突然觉得沈鹿哪里生性笨拙,分明机灵得很,还记得和自己讨巧:“你病好得快些,这难道不是对你最大的奖赏吗?”
沈鹿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回答,低头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忽地他感到自己的脑袋沉沉的压着什么东西,他抬眼看去,刚好看到墨止渊的黑漆漆的衣袖。
沈鹿先是躲了一下,意识到墨止渊可能是在用摸头给他奖励后,他掀开挡住视线的衣袖,看着墨止渊用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墨止渊见沈鹿大有继续下去的意思,立刻毫不迟疑地抽回手:“时候不早了。”
沈鹿恋恋不舍地摸了摸脑袋上的余温,乖乖点头。
墨止渊又和沈鹿说了些试炼的事,就离开了,刚出门的时候碰到了突然冒出来的段子怀。
段子怀往屋内看了两眼,狐疑道:“你们俩在里面干什么呢?你怎么这么一副餍足的神情?”
墨止渊看着段子怀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也没想搭理他,刚想往回走,却被段子怀拦住了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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