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渊放下心后,又不免对沈鹿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有些生气:“早上我不是让人给你送了些吃食吗?”

        “不太够吃。”沈鹿委屈道,“不过主人,其实比起肚子饿,我还是更紧张一些,我没想到你会同意我的提议的,所以待会儿我真的可以随心所欲做我想做的事吗?”

        墨止渊自从那天发现沈鹿误会了之后,一直想找沈鹿说清楚,但自那之后沈鹿忙着到处施法布阵,而他又要忙着和袁一善处理醉花楼的事,所以也没有找到机会。

        他直觉自己要是现在再不说清楚,沈鹿指不定待会儿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来,于是道:“其实你那天的字条……”

        他刚说了一个开头,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鞭炮声,接着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声鼎沸,直接盖过了墨止渊的声音。

        沈鹿似乎也被吵到了,他稍微放大了些声音:“主人!你说什么?”

        “我说我并没有看懂,所以你所说之事,还需重新商议。”

        “我知道你同意我了呀!我会好好表现的!”

        墨止渊觉得沈鹿十有八九就是听懂了在故意装傻,所以他此刻气得牙痒,恨不得直接下马到沈鹿耳边去说。

        等他下了马,同沈鹿牵着喜绸准备进屋的时候,准备和沈鹿说清楚,但沈鹿被两人搀扶着,墨止渊也没好张口。

        墨止渊在未拜堂之前观察了一下沈鹿布的阵,似乎无事发生,别说有那高阶凶灵,就连普通邪祟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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