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拜天地的时候,墨止渊还有一瞬间的晃神,直到袁一善在高堂上咳嗽了两声,墨止渊才回过神来,袁一善一脸慈祥地看着他,似乎恨不得这是真的。
夫妻对拜时,墨止渊隔着画扇与沈鹿对望,心里没来由得一跳,沈鹿的眼眸发亮,犹如繁星,让墨止渊在那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究竟为何与他成婚。
拜完堂后他们就被送入了洞房,然后在一群人的围观指引下,结了发,喝了合卺酒,若是在修仙界,再签署一份仙契,二人就成了道侣。
但也因为没有仙契,所以并不作数。
沈鹿趁着墨止渊不注意收了二人结发。
墨止渊又在簇拥下被人推出去去喝喜酒,临走前,他安排齐宋去给沈鹿少备些吃食,垫垫肚子,免得待会儿除邪祟的时候,抬不起手。
虽然无情道并不忌酒,但墨止渊并不喜欢喝完酒后,行为思想不受所控,胡言乱语胡作非为的模样。所以从不沾酒,就算偶尔喝了,也会用灵力将其散去。
只是今晚,他既不能使用灵力,又不能避免喝这喜酒,只能一杯接着一杯下肚,酒过三巡后,墨止渊明显感觉到头脑有些浑浊,他勉强维持镇定,强撑自己去观察宾客中有无异样。
齐宋在一旁也注意到墨止渊握着酒杯的手有些虚,于是在袁一善的示意下,告诉墨止渊可以回房了。
二人回去的路上,齐宋欲言又止片刻,还是问出了口:“其实盟主不必这么当真,做做样子就可以,而且您也不必听沈鹿胡说,他就是想吃您……豆腐。”
齐宋说话的时候根本不敢看墨止渊,低着头嘟嘟囔囔的,墨止渊大脑一片浑浊,耳边有些许的嗡鸣,根本没有听到他到底在嘀咕什么,只是道:“叫他们加强防备,凶灵一现身,就启动法阵,若是法阵失效,就随时待命,等沈鹿完成之后,会发送信号,然后再做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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