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道理来说,沈鹿刚到仙盟那天,董竞那可是上蹿下跳恨不得直接冲到沈鹿面前给他一刀,现如今沈鹿能安稳留在书院,他倒是云淡风轻。”段子怀伸手想要拽拽梅花的花瓣,但被墨止渊一个眼刀吓得讪讪收回了手。

        墨止渊思索道:“董竞此人心机深沉,此刻不动声色,也许是为了下一盘大棋。”

        “可无论是为了除掉你,还是为了趁你不在在仙盟暗中作祟,又或是为了让你看清沈鹿,现在看来,他可都是失败了的。”段子怀分析道,“按照他之前的行事作风,早就气得七窍生烟了,现在倒好,一副悠然自得的养老模样,搞得好像是你通过了他的试验,打算安心将仙盟交于你手一样。”

        墨止渊抬眸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闻外面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他一回头,刚好看见陈遂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红木匣子。

        陈遂见段子怀也在,拱手道:“盟主既然正与段司掌谈事,属下就先退下了。”

        墨止渊抬手拦下慌慌张张要退出去的陈遂:“但说无妨。”

        陈遂面露难色,但不好违抗墨止渊的意思,于是咬咬牙道:“有人托我将此物转交到盟主的手中。”

        墨止渊看着陈遂手中的红木匣子,冷道:“之前让你转告过他,他没有听进去吗?”

        陈遂似乎意识到墨止渊好像误会了,忙道:“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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