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是谁送来的,只要与公事无关,就全都拒收。”

        “那若是对方执意要属下转交呢?”

        “若是他执意,当着他的面丢了便是。”

        陈遂似乎没想到墨止渊会这么决绝,还想和墨止渊解释一二,但见墨止渊已经没了搭理他的意思,只好拱手答是,拿着匣子退下了。

        段子怀等陈遂走了以后,才叹气:“八成是白巡那小子送来的吧。”

        墨止渊没有回话。

        “这小太子也是死心眼,之前对你死缠烂打,见你丝毫不为所动,就刻苦修炼考来了百川学院。有这番毅力,我看大齐国也不愁后继无人。”段子怀道,“都这么久了,我都快被打动了,你真就一点都不动容?”

        墨止渊淡淡瞥了他一眼道:“都这么久了,你为何还是躲着不见三师姐?”

        段子怀知道墨止渊是在暗讽他多管闲事,被他一句话堵得半晌无言,最后才干咳一声道:“我和你师姐毕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和白巡症结在上一辈子,那能一样吗?”

        “我并不想再和大齐国的皇帝有什么关系,自然也不会想和他的儿子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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