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兄?你什么时候和杜拓这么亲近了?”段子怀越想越不对,“总不会是你得了什么疑难杂症了吧?”
墨止渊眼见他要动手动脚,立刻将手中的书丢在他的怀里,然后推了他一把道:“不是我,是沈鹿。”
“沈鹿?你要带沈鹿回普源山?”这下段子怀更不淡定了,“你知道过年期间带人回普源山意味着什么吗?”
李炫夜有七个弟子,大多都在外,只有过年的时候会回普源山一聚,自从袁一善在十几年前带了赵苑涵回去,大家便约定俗成会在过年时带自己最重要的人回普源山。
“沈鹿脉象不稳,恐怕有短命之相,我之前找了几个医师,都查不出来是何缘故,所以想回去让五师兄看看。”
段子怀听罢,这才安静下来,然后“哼”了一声:“对沈鹿,你还真是上心,我之前差点咽气也不见你皱皱眉,表达一下担心。”
“你就算我不操心,大师兄也不会让你死。”墨止渊道,“沈鹿身边无亲近之人,若我放任,难免会出大事。”
“既如此,那你为何这次回来一直躲着不见沈鹿?”
“我何时躲他?”
“之前,我告诉你沈鹿进步神速,让你随我去看他,他不是还说什么他与你无关,你不想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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