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墨止渊撒谎骗他沈鹿身份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告诉段子怀,他与沈鹿在无忧城发生的事情,他沉静地看着段子怀道:“我只是想确定他安然无恙,能走正途,其他事情确实与我无关。”

        段子怀长长地“哦”了一声接着道:“是吗?那我要是告诉你沈鹿最近有点奇怪?你也不关心吗?”

        墨止渊细长的手指夹着书页微微一顿,眼神虚瞟着,半晌才道:“他出身与那些名门正派不同,行为举止乖张,不受束缚,无甚奇怪。”

        段子怀看着墨止渊似乎真的不为所动的模样,欣慰地想拍拍墨止渊的肩,但见墨止渊眼神冷厉,于是转而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就好,师兄一开始还真有点担心你会被那个小妖精拐跑。”

        墨止渊抬眼看他:“你既然这么闲,何不如帮陈遂分担一下?”

        段子怀立刻睁大眼,站起身退了几步:“还是算了吧,我这储备司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决议呢,师兄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罢段子怀就匆匆溜走了,墨止渊把手头的事务处理完,抬头的时候,天已然浓黑,他稍微收拾了下东西,就准备回九霄殿去休息。

        只是不知为何等他有意识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中走到了百川学院的寝所。

        许是因为明日弟子就要离开百川学院回家过年,所以寝所里此时灯火通明,还时不时传来几声欢声笑语。

        寒风呼啸而过,吹落了梅树上的落雪,簌簌落在墨止渊的发间,如墨的长发上白雪点缀,看上去平添了几分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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