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渊抽了几下没抽出来,又怕伤到沈鹿,就没再动了。他的身子僵直,一只手任由沈鹿拽着,另一只手撑着床,五指似乎用力地抓着床,似乎生怕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举动。他目视着窗外被风吹得剧烈摇晃的枯树,突然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在面对着狂风暴雨。

        他愣神间,沈鹿突然呓语道:“主人……”

        墨止渊下意识道:“嗯。”

        “哥哥……”

        墨止渊不自觉地喉结滚动,半晌才道:“嗯。”

        因为百川学院放了假,而墨止渊一直等到除夕那日才能休假,所以暂时不能带沈鹿回普源山,于是只好先让沈鹿跟着自己。

        原本根据前些日子和沈鹿相处,墨止渊以为他有了机会跟在自己身边,定要时不时耍赖,动手动脚还要说些不干不净的话,但没想到几日下来,沈鹿竟然意外地乖巧。

        不仅如此,沈鹿似乎还很知情识趣,陪着墨止渊处理公务的时候,会适时地给他递书研磨;陪着他练剑的时候,也不是仅仅蹲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看,而是在墨止渊随意一瞥便能看到的地方刻苦修炼墨止渊教他的传统剑法。而且举止得当,丝毫不会和墨止渊有什么不合适的肢体接触。

        所以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墨止渊慢慢也就习惯了沈鹿待在身边。

        到了除夕这日,段子怀因为要去寻什么宝物,所以早早就出发了,而墨止渊因为手头有些紧急事务要忙着处理,打算等到中午的时候再赶去普源山。

        墨止渊刚批完最后一叠折子,习惯性地抬手把折子递到一旁,可等了半天却也没等到有人来接,便回头去看,刚好看到沈鹿坐在地上睡着了,手中还拿着没整理完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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