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止渊先是施了个法,将折子整齐堆在书桌上,然后再登记在册,等收拾完了,便打算叫沈鹿起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普源山。

        他先是叫了两声,发现沈鹿只是垂着头,身体一动不动,墨止渊直觉有什么不对劲,于是蹲下身去查看,却刚好看见沈鹿好像是刚经历完什么痛苦挣扎一般,看上去有些许的虚脱,整个人似乎刚从一个红色的大染缸中出来一般,肌肤泛着红,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渗着血,而且空气中还有一股浓浓的香气。

        墨止渊这几日习惯了沈鹿待在身边,所以之前沈鹿身上自带的难闻气味,渐渐地他也就习惯了,却一点都没注意到香气比平日里浓烈了数倍。

        这状态,这香气……难不成沈鹿刚刚发热了吗?

        因为沈鹿这些日子也没提过发热的事情,所以墨止渊以为沈鹿已经能控制自己,早就把这件事抛诸脑后,此刻见到了沈鹿这般状态,猜想到沈鹿会不会控制自己发热的方式就是这般自虐式的忍耐?

        而且沈鹿到底隐忍到何种地步,明明就在自己身后,他却一点都觉察到他的异样?

        墨止渊心里升腾起一股酸酸涩涩的情绪,那股情绪一边堵塞着他的胸口,一边涌上他的头脑,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明明若是自己遇到这种情况,也会这般忍耐,却一点都不想看到沈鹿这般对待自己。

        他指尖凝力,置于沈鹿的额角,冰凉的气流顺着沈鹿的眉间逐渐渗入五脏六腑,接着沈鹿像是停滞的呼吸,又渐渐缓慢地恢复喘息。

        因为舒适,沈鹿也开始自指尖慢慢地放松自己的四肢,似乎是为了确认自己确实还活着。

        等墨止渊觉得差不多了,收回了手,沈鹿也渐渐挣开了眼,刚好迷迷糊糊中看到了墨止渊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杂乱不堪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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