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爷,夫人,可要伺候洗漱?”红枝在门外问道。

        左右也睡不着了,姜灵夕便道:“进来吧。”

        见姜灵夕起身了,林楚墨就算是再困也不好再睡,便翻身而起,他也不喜欢让丫鬟伺候,小厮又不好进来,便自己去拿衣物,却因为抽衣服的动作太大,将一直放在外衣里怀的荷包抖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两人都微微一愣,林楚墨快速抬眸,刚巧和姜灵夕的视线对上,他慌乱地将荷包捡起来,塞回衣服,背过身子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心跳的极快,红晕不由得一直从脖子漫上耳尖,他含羞的都不敢再看她。

        林楚墨心里懊恼极了,只觉得自己太不小心,居然将荷包掉了下来,这下让灵夕知道,他几乎一天到晚都带着她送的荷包了吧。

        想到这,他又释然了一些,现在的身份是五年后重生归来,他们感情极好,他要拿出老夫老妻的态度来相处,不能再这般毛手毛脚。

        再转身,便见姜灵夕已经撇开了视线去,端坐在镜子前,由着丫鬟梳头。

        看着铜镜里模糊的人影,姜灵夕眼神淡漠冰凉,那个荷包一直是她心底的一个刺,想要忽略,却一直隐隐作痛,纵然她想要拔掉,也不知该如何拔。

        他说之后的五年后院只有她一人,那么那个荷包里装了青丝的女子又去了哪?那件洗的快要发白的苗人服饰的主人,可是青丝的主人?他们又是如何认识的?是他去打仗期间?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里浮现,最后又化作一声叹息,最终也只是盯着铜镜发呆。

        铜镜可以照到林楚墨模糊的身形,姜灵夕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偏移到了他身上,看着他似乎是将衣服穿好了,便顺手开始整理被褥,看着他低头好像在枕头附近寻找什么,不一会儿便找到了,用手指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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