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他捏着手上的东西,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偷偷将怀里的荷包拿了出来,将手上捏着的东西同荷包里的青丝放在了一起,还重新系上了红绳。
蓦地瞪大了眼睛,姜灵夕呆愣了片刻后瞬间回头,抓了个正着,只见林楚墨正准备重新将那些头发放进荷包里。
林楚墨也被她突然转头的模样吓了一跳,拿着荷包和青丝的手抖了抖,“怎、怎么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姜灵夕厉声质问道。
“荷、荷包。”林楚墨索瑟的一瞬,然后瞬间反应过来,“这个荷包是我出征前你给我的,夫人不会忘了吧?”
他连忙凑近了一些慌张道:“真的!我可没带旁人的荷包!你看看这个针脚,再看看上面的这只狗,有印象吗?你可千万别忘了自己绣的荷包的模样。”
瞪了一眼林楚墨,姜灵夕咬牙道:“这是兔子!”
张了张嘴,林楚墨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了一眼荷包上面的一团图案,沉默的片刻,终还是点了点头,“对,这是只兔子,你认出自己绣的荷包便好,认出就好,旁的都不重要。”
许久,姜灵夕似乎接受了自己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的现实,她以手扶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只觉得脑壳疼,不用再问,也能够想明白,这其中是有了误会。
自从提了和离时候,她每日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同他解开误会,这一个误会,可能是她的问题,但这好几个误会连在一起,那必然就是林楚墨的问题了。
抬眸看了一眼他,姜灵夕轻叹了一声,问道:“你右手拿的头发,不像是我当年给你的,不光是发亮不对,纵然连卷曲度也不太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