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拍了两下,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他冷然地看着陆其白母亲,打断了她尖锐的叫声,直接道,“到警局这么久,你只字未提想要查看陆其白的尸体,反而不问理由地殴打嫌疑人,说明你根本不关心陆其白的死因死状。”

        他说着,举起手帕,“你的手帕上沾着洋葱沫……”

        “手帕上有洋葱怎么了?!”

        不等他说完,陆其白的母亲就吼道,“我今天晚上就吃的洋葱,不行吗?!”

        她像是被人踩着尾巴似的,大放厥词道,“难道有谁规定说,来警局领尸体前,就不能吃洋葱了?!简直莫名其妙!”

        “洋葱刺激眼球,你把洋葱沫涂在手帕上,擦眼泪时,越擦越猛。”

        贺屿顿了顿,深棕色的眸子盯着陆其白母亲,“所以,你在假哭。”

        陆其白母亲愣在了原地,过了几秒她冲着贺屿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哈哈哈哈哈这都是你的推理,有证据吗?!”

        她笑得很夸张,笑着笑着她捧着肚子弯着身子,半抬着头恶狠狠地说,“而且你倒是说说啊!我为什么要装啊?!闲得无聊吗?!来领我女儿尸体顺便跟你们演个戏?!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做吗?!啊——”

        “心虚。”

        贺屿略过她脖子上的项链,耳垂上的超长耳环,最后冷静地看向她手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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