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翻过桌案上的书页,发出清脆的纸张声,他垂下眼帘,有几分漫不经心。

        沈叙白心头一震,师尊的意思是相信他了几分?还是又有其他整他的法子。

        可查出何人所为又怎不是天方夜谭。长老弟子蓄意陷害,法宝本就没丢,又如何查出是谁偷的。

        看来多半不过是寻个由头,正大光明的处罚他罢了。

        想到这儿他复又平静下来,清晰的少年音色在殿内响起:“弟子领命。”

        少年阴沉的神色让容浅总想起最后“容浅”的下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主角弄死。

        沈叙白不知道容浅看似放在书页上的手已经汗湿,还以为师尊不过是不愿看他。

        沈叙白浑身发冷,现下已是强弩之末。还不走,恐怕会倒在这儿,介时师尊恐怕会改变主意,于是转身离去。

        步履蹒跚,容浅敏锐地看见沈叙白右臂处的伤口复又崩裂,血迹渗透了衣衫。

        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开口补充道:“这几日便不必急着去查,剑者的右臂珍贵非常,我之门下没有废物。”

        沈叙白已走到殿门处,听闻教诲转身恭敬行礼,嘴唇毫无血色,抿了抿唇道:“是。”随后离开青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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