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浅看到沈叙白离开,殿门关闭,赶忙呼了一口气。然后毫无形象地伏在桌案上,一只手握着茶杯。

        也不知道有没有露馅,估计没有,他心中暗喜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小天才。一方面维持了原身的刻薄冷淡,另一方面却又暗搓搓地关心了主角沈叙白的伤势。

        想着想着眸中染上笑意,唇角勾起。不过主角伤的这么厉害,不会还没回到他的屋子就倒在哪个冰天雪地里吧,想到这儿他又开始不安。

        “144?你说主角不会就这么倒在雪地里头冻死吧。”他拄着下巴,发丝搭在肩上。

        许久,无声无息。容浅简直服气,要不是之前系统那么贱兮兮的声音实在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他都快以为是自己记错了。

        还是得去看看,要是主角真死了,他敢肯定自己也没好下场。

        书中的剧情是什么来着?嘶,他隐约记得这段时间应该还有啥剧情发生来着,拍了拍脑袋,谁让当初看书的时候走马观花。

        不过,只要剧情还没进展到主角修为大成,日天日地日空气,他这个第一剑修就是安全的。

        沈叙白拖着重伤的身躯走在去往思过崖的路上,既然师尊未曾说过他可离开思过崖,他便仍需面壁。

        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挨不到回去自己的住处,相比之下后山的思过崖竹屋倒是好去处了。

        一步一步踏在雪上,留下一串脚印,身上的伤口被冻裂开的越来越多。他神情恍惚却还有闲心去想:幸亏山巅寒冷,自己已经被冻得失去大多知觉,要不然伤口定然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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