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什么不必!绝对不行,就算我豁出去被赶下山也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

        她的眼睛睁的很大,暴脾气一上来瞬间抓起那把宝剑气势冲冲的走出去,粉色的衣裙在外头冷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

        而沈叙白此时看着段池棠离开的背影,却意味不明地眯起眼睛,然后摇了摇头。左手掐法诀,将竹屋的门关紧,下了一个简单的禁制。

        段池棠是横霸一方的段氏家族家主最疼爱的嫡亲孙女,背景强横,脑子又不太灵光,拿她去缠住师尊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一头躺倒在床上,脑海中却始终浮现三年前容浅向他伸出手的画面,就连眼睛闭上都不管用。

        沈叙白焦躁地翻身,却扯痛了身上的伤口,师尊——你为何要将我从黑暗中拉出来又狠狠将我踹去万丈深渊。他狠狠地将身旁的剑掷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桌案上的一堆药中两瓶由青玉瓷瓶装着的丹药格外显眼,瓷瓶莹润,上面有一枚印记。

        这是师尊的丹药,他绝不会认错。沈叙白盯着桌案半晌,眼神复杂,忽明忽暗。

        也不知这样盯了多久,直到身体的疲累实在不再允许他这样撑着,他闭了闭干涩的双眼在床上沉沉睡去。

        容浅下了青云峰,路旁的弟子纷纷行礼,有些胆子大的还会传音入密:“这不会就是咱们归墟的容浅剑尊吧!啊!”

        “这位师弟,别惊讶,能有这幅仪容气度的也就是容浅剑尊。”旁边的一个早入门的师兄得意洋洋地传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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